回到车上后,柳寒时让离枝在车厢里面休息,他来赶车。离枝一整个下午都蔫蔫的。她自认从来都不是圣母。但是她真的很难受。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接受。
晚上她没什么胃口,本想热两碗八宝粥对付一下。可柳寒时还在外面赶车。他的伤也将将才好,不能再让他也倒下。于是她自己喝了一碗粥,给柳寒时加了两个肉包子。
柳寒时难得看她这么脆弱。便想多照顾她一些。
第二天离枝好像生病了,还是蔫蔫的,没有一点儿精神。她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疼,而且似乎越来越疼。她整个一上午都没有从车厢中爬出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自打她穿到这具身体上,好像就没有来过大姨妈!可她都已经十四岁了,再有半年就满十五了怎么会还没有来月事!
一想到是这个可能她连忙给自己准备了暖贴热水袋卫生巾等!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一股熟悉的热流,从体内窜出。她想原主之前到底是过的什么日子?竟然快到十五岁才来月事!
这眼看就要爬山了,这初来匝道的姨妈来势汹汹真是要了命了。
挨着她睡的柳寒时觉得她身上的香味儿没有了,可是怎么好像有一股血腥味儿!
忙爬起来一闻好像真是血腥的味道!忙看向离枝问到:“你是不是难受伤了?”
离枝没有力气回答他。便只是抱着肚子躺在那儿。
看柳寒时好像不打算放过她。
便有气无力的说道:“月事啊,只是来了月事了!不用大惊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