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你不好吗?”燕梨轻扪心自问,她自从认南行烽为义父,就没做出过任何惹南行烽生气的举动,她安分守己,对南行烽恭敬有礼。
她没有半点做得不好的地方,即便南行舟待她很不好,她也没有去告过状,生怕破坏了“家庭和睦”,她在能力范围之内,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为什么还会是这样的结局?
南行烽笑了一下,像是在笑燕梨轻的不死心,“你待我很好。”
“那究竟是为什么?”燕梨轻问道。
南行烽的神情变得冷漠了起来,“从你被带入似空山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要成为烟雨的药引。对一个工具产生不该有的感情,是做人的失败,而我注定不会成为一个失败者。”
他这话说得很绝,可意外的是,燕梨轻一点心痛的感觉都没有,她疑惑道:“你一开始就只将我当成工具对吗?”
到了这地步,她仅仅是想要知道答案,而非是控诉不公。事情的答案并不会改变她接下来的计划,但燕梨轻仍选择来到这里,独自见南行烽一面,得到这些答案。
“对。”南行烽没有一丝的犹豫,“我从一开始就只将你当成工具,就算你对我再好,再听我的话,也不过是个称手的工具罢了。我从未将你当成我的女儿,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而现在你坐在我的眼前,变成了一个不听话的工具,你抢走了我的宝贝女儿,这让我很生气。”
南行烽再次抽出那把剑,指着燕梨轻,“你既然敢来,就该做好被我杀了的打算!”
即便如此,燕梨轻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她又道:“我死了,南烟雨就彻底没救了。”
瞬息间,南行烽就明白了什么,他眼睛一亮,“你身上的毒竟然未解!”
接着,南行烽收回了剑,仰天大笑起来,好像知道了一个令他非常高兴的消息,“太好了,你身上的毒没解!你的血依旧可以救我的女儿!你回到定安城,就是为了救她,对不对?!我说得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