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你们是如何这么精确地找到南行舟的位置的?”乐亭书将燕梨轻想避开的话题又引了回来。
见逃不过,燕梨轻也只好道:“我……算卦算出来的?”
乐亭书:“……”
乐亭书:“你是觉得我没有脑子吗?”
“那你说说,不然我怎么知道的。”燕梨轻自暴自弃地答道,将问题又甩回到了乐亭书的头上。
后者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依他看这两人要钱没钱,要人没看,每次得到南行舟都是不动声色,完全没有大动干戈的样子。
思来想去,最后竟然发现只有算卦最合理。乐亭书皱眉道:“真是见了鬼了。”
最后他又问了燕梨轻几个问题,大都是关于乐亭周消失的时间里发生的,尽管本尊就在旁边,乐亭书还是选择问燕梨轻。一来效率高,二来心平气和。
在这样高效率的谈话里,乐亭书很快就将要问的事问完了,临走前还不忘摆出兄长的身份,骂了乐亭周几句,过个嘴瘾。
乐亭周气得不行,还偏偏不能冲过去打人,因为燕梨轻并不想挪窝,而他又只想待在燕梨轻的旁边。
等到乐亭书走后,乐亭周将视线落在了另一旁的风错身上,这人除了开始的那几句外,就没怎么开口说过话,只很安静地坐在那,听他们说话,偶尔将目光落在乐亭周的身上,然后愣神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