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一觉醒来, 多了个奇怪的老头说是他的师父,还多了个漂亮的姑娘说是他的妻子,这让他感到十分郁闷。
更关键的是, 他的“师父”和他的“妻子”一见面, 就干起架来了, 倒也没到动手扯头发的地步,就是嗖嗖地放冷箭,你骂我一句, 我骂你一句,谁也看不爽谁。
他的师父说他根本就没有妻子, 可乐亭周莫名地对燕梨轻有种熟悉感, 他的妻子说他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位师父,可他睁开眼睛的瞬间,见到师父的第一面,就觉得自己曾在哪见过对方。
双方争执不下, 誓要分家,问乐亭周要跟谁走。
乐亭周选择不出来, 干脆两眼一闭,直接装死。这招确实很有用, 毕竟他睡得太久了,身体还在康复期内,出点什么小毛病是很正常的。就是用多几次后, 导致两人统一战线, 转头一起骂他。
把这两人放在一起, 乐亭周的日子是很难过的, 但只要他单独地和其中一个人在一起, 他的生活就舒坦了很多。
他的师父博学多才, 传授了他几本功法,让他先看,先试着领悟,待到身体好点了,再开始练习。
至于他的妻子,在找到他的当天,就直接搬进了他的房间里,占了他的半边床,后半夜更是直接躺到了他怀里。
第一夜,乐亭周彻夜未眠。
第二夜,乐亭周尝试改变。
第三夜,乐亭周接受了现实,很顺手地将燕梨轻揽在了自己的怀里,一觉睡到天明。
……
在不和他师父吵架之外的时间里,他的妻子都很温柔,几乎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的生活,替他擦汗,帮他捏肩,陪他做康复训练,唯一的缺点就是做饭太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