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意燕梨轻到底去了哪,他们与燕梨轻都不熟,对于这件事,往往只将其当成是茶余饭后的一点点小八卦罢了。
乐亭周的举动终究是引来了乐家的关注,他们先是口头训斥了他一番,无果后动用了家法,拳头粗的棍棒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乐亭周的背上,他也不肯放弃寻找燕梨轻。
乐家认为他病了,为了治好他的“病”,只得将他软禁起来。就算是这样,乐亭周也没有放弃,他数次逃出,又数次被抓了回去。
他的这份执着终于吸引了世人的目光,他们开始好奇燕梨轻到底去了哪,但那也终究只是好奇而已,没有人会像乐亭周那样,锲而不舍地追寻燕梨轻的下落。
“我求求你了……”
“求求你,告诉我燕梨轻到底在哪,好不好?”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的话,你告诉我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她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很难受,好不好?”
系统最终还是松了口,告诉了乐亭周,燕梨轻如今所处的位置。
它不是心软,而是燕梨轻已经死了。
等乐亭周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只是燕梨轻冰冷的尸体,她的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各种伤痕,有旧的,有新的。
在她消失的一年时间里,她没有一日不活在痛苦里,她就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血包,每天被南行烽用刀在她的身上划下一道又一道口子,取血作药。
乐亭周抱着燕梨轻的尸体,平静地和匆匆赶来的南烟雨交待了后事,他没有哭,也没有大吵大闹,他只是平静地拔剑自刎,带着燕梨轻回到了他原本的世界。
一个没有南行烽,也没有南行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