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燕梨轻对这话持着怀疑的态度。
【要真重要的话,他早就向你讨回来了,既然他不问,那你就先收着。说不定收着收着,十个月就过去了,白赚二十积分,岂不妙哉?】
-你知道吗?每次你的发言总让我有一种既离谱又靠谱的感觉。
【离谱是你的错觉,靠谱才是对我的真实写照。你既然明白乐亭周这人不走寻常路,那就更该明白,要对付这样的人,就只有比他更不走寻常路。】
燕梨轻懂了。
反正就是继续装傻就对了,左右乐亭周现在没有问她要回小银牌,那她就先替乐亭周收着。
毕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以乐亭周丢三落四的性格,是很有可能丢失的,她作为他的师姐,理应担起重任,替乐亭周保管小银牌。
很好,就这么办。
等燕梨轻和乐亭周出了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穿梭在树林间,周围尽是树影丛丛。
乐亭周点燃了火折子,走在燕梨轻的前面,难得收起了嬉笑的心思,温声道:“师姐,跟紧我。”
“嗯。”燕梨轻应了一声,也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她想,赌坊挖空了地下,杨家二子也在地下挖了地道,看来典川百姓是真的很喜欢打洞。
天太暗了,火折子的光也不够亮,燕梨轻一个没注意,踩上了碎石块,踉跄了一下。
幸亏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微光映着他们交握的手,乐亭周略显担忧地问道:“师姐,扭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