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月楼答道,“但现在已经没有了。”
燕梨轻又道:“我没有亲人,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家人?”
月楼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他呆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燕梨轻,不敢轻易答应。
和一个奴隶做家人?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那位不久之前才给他喂了毒药的男人,后者稳坐如钟,空闲之余还淡定地咬了一大口芝麻片糖。
月楼不确定地问燕梨轻,“你要和我做家人?”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燕梨轻挤开乐亭周,占据了和月楼最靠近的位置,“你年纪比我小,我当你姐姐,你以后别‘主人,主人’地叫我了,叫我姐姐。”
月楼仍是有点懵,“……姐姐?”
“乖。”燕梨轻高兴地摸了一下月楼的头,然后虎口夺食,把乐亭周手里的芝麻片糖夺了过来,没被咬过的递给月楼,咬过的塞回乐亭周嘴巴里,“这个好吃,你吃吃看。”
“晚点我帮你添置些新衣裳,你身上有伤,这几日不宜沾水,一会儿我让店小二打盆水上来给你擦擦,等你收拾好了,我给你重新束发。你身上还有别的什么伤痕吗?可有出血?我再去给你拿些药来……”
燕梨轻兴奋地说了很多,眼睛里不自觉地泛着光。
乐亭周坐在她的身后,目光只能容下燕梨轻一个人,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也不自觉地弯了唇角,大方地原谅了月楼抢他糖的罪行。
燕梨轻说干就干,等月楼吃饱之后,就让人端了盆温水上来。兴奋并没有冲昏她的头脑,她还记得自己是个姑娘,不适合看着月楼擦拭身体,于是拉着乐亭周到门外等候。
正好她也有话要问乐亭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