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的冷漠在听见燕梨轻的这句话之后瞬间破了功,他立即放低姿态凑到燕梨轻的身边,“师姐,你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燕梨轻困惑地看了他一眼。
乐亭周解释道:“我衣服、发型都换了,还戴了面具。哦对,以防万一我甚至还在怀里揣了个香包,香吗?”
乐亭周说着,便把香包拿了出来,大方地塞进了燕梨轻的手里,让她闻闻看。
一股绿茶味,但不难闻。
燕梨轻把香包丢回乐亭周的怀里,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往香包里塞着的全是茶叶,“别打岔,你来干嘛?”
“师姐。”乐亭周看着燕梨轻,认真且无辜地问道,“你看到我脖子上挂着的小宝贝了吗?那可是我用我的体温养了十七年的小银牌,非常非常珍贵,是要在十八岁那年送给我的命定之人的,这辈子就那么一块。你见过吗?我昨夜喝醉了酒,醒来就找不到了呢~”
燕梨轻:“……”
【这话听着很耳熟,你觉得呢?】
燕梨轻:“……”
燕梨轻双手抱臂,目光从乐亭周的身上挪开,落到了北区中央的圆台上,她正色道:“拍卖快开始了,我要认真看,你不要干扰我。”
她的这番话显然是徒劳的,乐亭周压根就不听,他的视线停在她的侧颜上久久未曾挪开。
片刻后,乐亭周低笑一声。
他伏在燕梨轻的耳边,故意拉长了声音,轻声道:“师姐,你心虚的样子,好可爱。”
在燕梨轻控制不住地想要拔刀之前,乐亭周心情大好地收回了身子,视线也同样投向了即将开始的拍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