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总之就是不太好,你个未出嫁的姑娘,要是看了男子的身体,会坏了姻缘运的!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还有这种好事?
-那我更得看了,反正我又不打算嫁人。
【……】
【你怎么就不听……】
-闭嘴。
燕梨轻不再听系统叭叭叭地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废话,而是直接掀开了乐亭周的衣服。
待看清乐亭周身上的伤时,燕梨轻怔在原地,前者的小腹上遍布着几道淤痕,有的蔓延至胸口,旧的淤青消得差不多了,新的淤青又覆了上去。
其实燕梨轻也看得出来,这些伤并没有伤到筋骨,确实算不得严重。但这不妨碍她在看到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挺疼的。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努力?
燕梨轻想不明白。
在她愣神的这会功夫里,乐亭周忽然动了,大概是感受到胸口的清凉,他不满地呓语一声,然后卷着被子,翻了个身。
【诶诶!银牌!】
系统的这声呼唤拉回了燕梨轻的思绪,她看着背对他的乐亭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是。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确认乐亭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才谨慎地伸出手去,她的手指刚刚碰到乐亭周的脖子,就把后者冻得一哆嗦。
【……】
他这一哆嗦,也把燕梨轻吓了一跳,她赶忙缩回了手。
等到把自己的手捂热了之后,燕梨轻再次探出手去,她很快在乐亭周的脖子上找到了那块挂着的小银牌,她取下绳子,在取走那块只比拇指指盖大一点的银牌之后,又将绳子系回了乐亭周的脖子上,试图营造出一种银牌是凭空消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