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周笑了一下,抬起手来,掐了一下燕梨轻的脸蛋,“你也是我的。”
燕梨轻:“……”
被掐了一下,燕梨轻感觉到自己作为师姐的威严受到了侵犯,于是在打开门后,就不管乐亭周死活地把他丢到了床上。
“我才不是你的。”燕梨轻站在原地喘着气,明明才几步路的距离,该死的乐亭周也太沉了,“你重死了。”
乐亭周躺倒在床上,听见燕梨轻的这句话,翻了个身,改成侧躺,他的目光落在燕梨轻的身上,一眨也不眨,“是我的。”
“不是!”
“是。”
“……”
燕梨轻不明白,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在这里跟一个醉鬼做无谓的争斗,眼看着再这样下去,乐亭周能和她对抗到天亮,燕梨轻干脆妥协了,“行行行,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乐亭周静静地看着她。
燕梨轻被他这么盯着,有些不太好意思,更何况对方的视线太滚烫,总让她有种身为猎物的错觉,“你盯着我看什么?”
乐亭周朝她伸出手,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燕梨轻这才发觉,乐亭周的手掌要比她的大上很多,这会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手包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她好像头一次认识到乐亭周长大了的这件事,这人已经不是当年迈着短腿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师姐叫着的小屁孩了。
早在很久以前,她还能借着年岁与身高的优势,故意去欺负这位师弟。但后来,乐亭周越长越高,在南行舟的精心教导之下,他的剑法也远超自己,能轻松地化解她的所有招式。
一开始不如她,而到了现在,却远远地超过了她。
想到这一点,燕梨轻下意识地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当意识到她要收回手的同时,乐亭周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乐亭周大概是醉得厉害,人也开始变得晕晕乎乎起来,好几次眼皮就要阖上,却强撑着不肯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