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只差乐亭周脖子上挂着的小银牌。对此,系统积极地贡献了它的对策。
【要我说,你就给乐亭周喂点迷药,偷偷地撒在他的食物里。等着人晕过去了,哪还知什么是天什么是地,你便趁机下手,夺走银牌。第二日乐亭周要是问起来,你就装作不清楚不知道,甚至还可以好心地帮他一块儿找,如此一来他肯定也不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燕梨轻犹豫着,没有立即认同系统的办法。她思索片刻,“万一药量没控制好,把乐亭周弄成傻子了怎么办?”
【那不更好?】
燕梨轻:“?”
【你想想啊,傻子一般心思单纯,虽然偶尔不受控制,但是一旦心里认定了你,那他的世界就只有你了。】
这系统的发言总是那么危险。
燕梨轻自动忽略起系统的话,自己另外再想个别的办法。没一会儿,有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逐渐成形。
虽然近来,乐亭周对待她时常不合乎规矩,但在除她之外的事情上,乐亭周一向稳重端庄。
——这人从未喝过酒。
燕梨轻想了想,乐亭周既然没喝过酒,那便有一定的概率酒量不好,虽说给乐亭周灌酒是件不太好的事,但比起给他喂迷药,还是灌酒更好一些。
燕梨轻拿定了主意,便立即去买了一坛酒回来。
她拿着酒回到了客栈,系统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下药无需你出面,灌酒却得你来做?】
燕梨轻:“……”
确实忘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听系统的,把乐亭周药傻算了。
燕梨轻抱着酒坛,正打算换个稳妥的办法,就见乐亭周突然出现,视线与她对上的瞬间,立马就冲了过来,根本不给燕梨轻藏酒的机会。
乐亭周在燕梨轻的面前刹住脚,扬起纯良无害的笑容,活像只往狼嘴里蹦的小白兔,“师姐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