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梨轻皱眉问他,“烟雨受伤了,你不去看看?”
乐亭周警惕地看她一眼,“这可不是我推的!”
花踩了,他认。
人没推,他不认。
燕梨轻:“……”
她真的很不理解现在的乐亭周。
但燕梨轻现在心情还不错,懒得与乐亭周计较,她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师姐应有的权力,命令乐亭周道:“那你去将此事通知掌门。”
乐亭周不解道:“为什么是我去?”
“一,我是你师姐,师姐之命不得不听。”燕梨轻道,“二,我肚子痛,要去上厕所。”
乐亭周愣了一下。
少顷,他问燕梨轻道:“厕所是什么?”
燕梨轻也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里会说出这么一个词汇,“呃……茅房。”
“哦。”乐亭周应道,他的视线停在燕梨轻的身上好半晌没有挪开,直到燕梨轻被他盯得快要发火,他这才悠哉悠哉地往南行烽的位置挪动,边走边感叹道,“当师弟的没有人权啊,唉,师弟真没有人权啊!”
燕梨轻:“……”
燕梨轻:“乐亭周,你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掀飞你的天灵盖?!你慢慢悠悠地散步呢?等你到了掌门面前,南烟雨的坟头草都窜天了!给我撒开腿跑起来,快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