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陈老爷子真的活得像火焰一样,热烈又洒脱。怪不得张八卦会跟他交朋友。”
柳淮:“老爷子的病?”
“应该没事。”张乾搓搓他的肚子。
柳淮恼了,“你整天到晚搓我肚子干什么?离胎动还早呢!”
“可它已经很大了。”张乾无辜,“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
柳淮瞪他一眼,“我想要个男孩。”
张乾:“为什么?我想要个女孩。”他们张家已经很久没有女娃娃出生了。
柳淮捏他的脸,“因为是男孩就会像你一样。”
“别,”张乾抓住他的手腕,轻叹,“当天才很累的,要管很多,他们都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当一个傻乎乎的娃娃就行。”
“澄澈的愚蠢,就像陈乎那样。”
柳淮:“陈乎不傻,他精着呢。”
“好吧,我就知道我看走眼了。”张乾笑笑。
曾经很沉重的话题,他们已经可以开玩笑似地谈论了。张乾想,他真的变了很多。
用过晚饭后的下午,张乾按照马重阳给的房间号,进了会议室。
小虞山柳家已经被阳司接管了,他一路走过来,站满了黑衣人,一个柳家闲人都看不见。看来阳司早就在盯柳万民这块老鼠屎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柳万民怎么不懂呢。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几百年柳家抢夺的气运,害死的人命多不胜数,柳家其实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只有柳万民还在觉得柳家现在正走向兴盛。不然怎么会轻轻一戳,就倒了。
推开门,屋里做了不少人,除了阳司几位司长,还有阴司的判官几人,以及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应该是神州官方派来。这简直就是一场安排好的小型审讯会。为首的是姜麟,柳万民被鲁班门特制的枷锁锁着,坐在另一头,面上依旧冷静,似乎没觉得他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