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及时拦住他,“你不会要带着我就这么跳下去吧?”

“不然?”而且一起跳楼不浪漫吗?

“……不用,”虽然跳楼很刺激,但柳淮不想再经历一次,他直接唤出一顶大红色喜轿,“我们坐它下去。”

大红喜轿很喜庆,上面缀着石榴花和穗子,甚至还有龙凤呈祥的刺绣。但仔细看这轿子上布满了人面蛇,张乾眼中怀疑柳淮是用人面蛇拼凑起来的轿子。

不过为什么是喜轿?直接搞辆兰博基尼不是更霸气吗?

张乾古怪看柳淮,柳淮心虚,“我就是之前没事儿向那些鬼怪们学的。”

柳淮天生就是养鬼饲鬼的体质,和一众诡异们的关系都不错。

“你就这么想嫁给我?”

“胡说什么?”柳淮死不承认,“这明明是给你坐的。”

张乾笑笑,决定不拆穿柳淮。

鬼窟里并没有上面俯看的那么暗,两人一进鬼窟就被浓郁的阴气铺面,宛如一头扎进冰冷的海水。

点点幽蓝色火焰亮起,像一只只蝴蝶在扇动微弱的翅膀。鬼窟之下,远比他们在上面看到的要丰富。

张乾揽着柳淮,喜轿在鬼窟中飘荡,如一叶扁舟。

这里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广阔,张乾掀开喜轿的帘幕,向外看去。

鬼窟墙面上嵌着一个个神龛,神龛里是一个个姿态狰狞的恶鬼像,墙壁上绘满了壁画,壁画上皆是恶鬼。

这里像是恶鬼丛生的佛窟。

喜轿飘在鬼窟中,缓缓下坠。它的深度让张乾意外,张乾探头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

在这洞窟中,人都变得渺小无比,他们像深海中飘荡,不知来路,不知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