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民重伤昏迷,麒麟和几位评委也因为阳司出事不在,是巧合?
很明显不是。
张乾琢磨着,又去阴司群里联系其他人。
过了会儿,午怅回了条语音,对方的背景音很嘈杂,似乎在跟什么打架。
千里之外的蜀地,午怅跃起,勾魂锁直接砸倒一片树,树倒了一片,险些砸倒孟狸脚边。
“小子!砸死老身,你来施汤吗?”
午怅跃到一棵树上,抬脚将一段树枝踢飞出去,撞飞扑过来的野猴子,“爷又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瞬间变脸,白毛午怅笑着,“老黑很乐意用他的休班时间帮您熬汤。”
“放屁!”午怅像是在耍杂耍,光速变脸,头发颜色都没反应过来,“爷才不干那么无聊的事情。”
“都闭嘴,不然扣工资。”陈之从树后站出来,手中生死簿散着幽幽青光,一个个古文字环绕其周围。在黑夜中,越发有冷面判官的味道。
“我们被骗了,”陈之面无表情,“蜀地没有地狱。”
只有一群山里的野猴子。
陈之甩袖,击退一只山魈。
“到底是哪个混蛋敢骗老子!”黑无常气急,冥官帽一戴,瞬间和白无常分离,白无常手执哭丧棒,立于另一棵树上,笑眯眯地在黑夜中颇为渗人。
他哭丧棒一甩,一条缠着黄纸的柳条从哀杖上延长化作长鞭,拍在地上惊起碎石。
“兴许是有人存心想引开我们,”白无常笑容越发深,他抬手轻轻捂嘴。黑无常冷笑,“别让爷知道他是谁,不然一定送他下油锅。”
判官和孟婆见他俩一体分离,开始动真格了,纷纷找地方藏起来。
黑白无常是专门出阴司外勤的冥官,打起架来比他们这些整天写写画画发发汤的家伙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