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看,这位深藏不露的天师绝对不是该溜子,而是正统大族出来的天师,起码得是传承百年的大族才能教养出来的子弟。那是和草根天才逍遥流浪感不同的,独属底蕴深厚大族的气度。
柳淮失神望着他,手腕的小蛇早就收回去了。
张乾冷静下来,忽然发觉大家都沉默并且注视着自己。
……?
为什么这么看他?
张乾想不明白,但正事要紧,他再次看向柳溪,“我不知道柳家是不是只教会了你法术,但我认为,仅仅只会法术的人算不上天师。”
说完就朝柳淮伸手,柳淮拉住他的手,两人一起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离开时他从柳溪身边走过,没有再看柳溪一眼。
他是在为玄界后辈拿刀对着同伴而生气,但仔细想想他好像没什么资格和立场说教。
柳溪眼眶发红,看着他们擦身而过,正巧对上柳淮冰冷的目光。刹那间他好像看见柳淮身后飘着一个面脸都是蛇瞳的女人,僵硬扭动着头颅看他。
瞬间,冷汗直流,汗毛乍起。耳边若有若无传来一声不屑的轻笑。
等他从恐惧中逃出来,张乾和柳淮已经带着行李进了电梯。看热闹的人群也散去,只剩柳溪一个人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一进电梯,张乾就懊恼,“我太冲动了。”
他身为一个外人,的确不该教育柳溪。可那个人在骂他的对象,是个人都忍不了。
“正经的男人才是最帅的。”柳淮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