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还是有点迷茫,“我不知道。”
“或许不会了吧。”自从遇见柳淮,他就做不成普通人了。
这个洞穴高约一米五,两人蜷缩在前进,张乾随手抽出一张黄纸,火焰从黄纸上窜起,点亮了洞穴。
柳淮的小蛇衔着火焰轻快地游走在前面。
张乾拉着柳淮走了约莫五分钟,两人在石壁前停下。张乾拉着柳淮坐下,衔火的小蛇盘成便便状趴在两人身前为了他们照明。
石壁上有着许多副雕刻的壁画,雕刻的位置从最开始的低矮渐渐变高,线条也从稚嫩变得越来越复杂有力。
“我小时候最喜欢地就是在这里雕刻。”张乾又点燃一张黄纸,给柳淮照亮。
柳淮仔细看着石壁上的壁画,最开始的壁画刻痕有些圆滑,应该过了很多年了。画上是两个小孩和一个照相机。
“这是你不愿意照相的由来?”画上的小屁孩光着屁股被另一个小孩疯狂拍照,柳淮笑出声。
张乾脸红,用手捂住,“别看这个。”
柳淮:“我以为你的小时候都是在学堂渡过的。”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即使有十二个小时在学习,我也还剩十二个小时。”因为他们张家通常短命,孩子们通常要在少年时期拼命学习阴阳命理乾坤道法。
张乾很明显不觉得有什么,柳淮却在心疼。
柳淮继续看后面的画作,这里对张乾来说显然就是日记一样的地方,记录了张乾的成长。内容渐渐地从最开始的张八卦戏弄,变成学堂事件和藏书阁笔记,以及大大小小各种与诡异战斗的场面。
张乾的人生都是在雪山上渡过的,除了研究就是解决诡异,最多还能算上个张八卦时常来骚扰。
既无聊又枯燥。
张乾有点后悔带柳淮来这里,他应该带柳淮看些有意思的,比如他个张八卦的一屋子光头强手办和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