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眼含赞赏,“不能,蚍蜉焉能撼树,即使我和麒麟是受人道影响最大的瑞兽,也做不到影响人道的选择。”
柳淮也疑惑,“可您刚才说人道的运气不会太差。”
白泽脸上依旧挂着笑,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它变脸。
……当然,牧羊犬除外。
“有没有可能是你们想错了,不是你们被赐予了好运,而是我们选择了好运。”
几人纷纷陷入沉思。
鹿蜀懒得想,混在羊群里睡觉。
“所以您的意思,好运本身就存在。”柳淮无法理解,如果好运本身就存在,赐福还有什么用?
张乾拉拉他的手,解释:“它们的赐福不能影响人道的运势,但能影响我们。”
“你的意思是说,”柳淮思索,“它们试图通过赐予我们好运来间接插手人道新秩序的制定,以此希望新秩序能向它们期待的方向发展。”
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大妖,虽说各个藏在深山老林,关键时候还不忘出来拐弯抹角卖弄风骚。
张乾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又问白泽:“所以其实您的意思是,蚍蜉亦能撼树。”
鹿蜀全程听得一头雾水,“这不又绕回来了?”
“不不,”大狗深吸一口气,“不一样。白泽的意思是,张乾小夫妻本来就有‘好运’,那是他们无法改变的结果,但是因为张乾小夫妻的存在,让他它们有了改变的可能,所以它们试图赐予好运。”
“然后呢?”鹿蜀勉强听懂了。
白泽没有回答,其他人也似乎没有想明白。鹿蜀仔细用自己生锈的脑子思考了一下,回答:“所以它们一试成功了,你们现在有两个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