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柳淮脸上的调笑,张乾果断装傻,“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柳淮笑道:“现在怎么不耿直了?你就装傻吧。”
跑了三天三夜的昆仑和鹿蜀终于在第四天早上到家,它们到的时候,张乾和柳淮正在享用早饭。
经过长久的锻炼,张乾已经学会下一锅味道一般的稀饭了。
两只动物一进来就奔向宠物食碗,柳淮已经给它们准备好了水和食物。
鹿蜀大口嚼着草料,“你们不知道我这两天跟着昆仑大哥风餐露宿吃的都是什么。山里的草木都成精了!会咬马的那种。”
昆仑则是猛灌一口水,把吃完的两人拉到厨房,关上门,审问罪人一样问:
“你们两个给我说明白,什么叫你就是牌位那个姓张的渣男,什么叫结婚了又结婚。”
张乾拍拍狗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大狗耳朵竖起来,“柳淮看见的是真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跟我解释清楚。”
“原来你知道是真的,那你还忽悠我是梦?”柳淮撸撸狗头。
大狗垂头丧气,“我好歹是龙脉,虽然现在菜的一批,但我也能感觉到你身上属于龙脉的气息,你绝对是见过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瞎想,作为孕夫,你要做的就是吃喝睡。”
“你还说,”张乾捶它狗头,“之前是谁找柳淮查我那个笔记本的事?知道柳淮不方便,还老麻烦他。”
“知道了,你快说。”
昆仑抱着狗头听着张乾的解释,没听完就急得站起来,“你说差一点救活我,然后莫名其妙死了?”
“这不可能,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张八卦的话你还不信?是你的就该是你的!”
“你怎么死的?”大狗问,柳淮也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