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我做了梦,梦里我下了山,然后在街头路人口中听到了我的死因。”

柳淮声音一顿,陷入回忆。

梦中山下的路上,人们讨论的柳家有多么风光,骂他就有多么恶心。

柳淮披上伪装,走过那条长长的繁华街道,听人们把说他成一个现代版的血腥玛丽,传统民俗风格的黑寡妇。

什么杀人如麻,残忍虐待,还喜欢给人阉割,几乎可以编成一个都市诡异传说了。

柳淮仔细搜索了下关于他死的有关报道,跟路人说的大差不差,但在阳司的通报上多了一个s诡异的身份:

s诡异鬼姑神自戕身亡,已伏诛。

看来他没有把鬼母的存在瞒住,至于为什么自己会是这个结局,他也没心思去调查。

他的注意力全在时间上。

如果他没记错,新闻上这个他伏诛的日期就是现实中今天的日期。

这不是未来,也不是过去,居然是现在?!

街边路过的小姑娘正讨论这神州复苏新播出的第三季节目内容,正巧他们今天赶飞机的时候,人们也在讨论这个,但与梦外的不同是,这里面没有他和张乾的名字。

柳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将梦里的时间记录下来。

将最后一个时间记在笔记本上,柳淮从回忆里回过神来。

笔记本上赫然是他整理出来的两条时间线,确切说是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发展。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只能算半个玄界人的柳淮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真的很希望这是一场梦。”

但这很明显不是。

鬼母站在他身边看了会儿,抬指只在他的笔记上点了点。

鲜艳的红色在纸上晕开,柳淮低头去看,发现鬼母指的是三月前他的一项罪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