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柳淮眸光闪烁,他神情一凛,问:“你的意思,这些可能是记忆?”

“可以这么说,”大狗看他神情不对,疑惑问:“玉米地很糟糕?”

柳淮摇头,沉默了会儿,又问:“你有没有看到别的什么?”

大狗疑惑歪头,“别的?”

“我记得我最开始推开门,是一片雪山。”

大狗竖起耳朵。

“还是你告诉我,那里是昆仑。”

大狗震惊,“我没说过,泥浑碗阴域一开,你就被拉进幻境里了。那个扛镜头的人类也傻了,我没联系上张乾,在里面急得团团转,根本就没说话。”

柳淮到没有它那么震惊,反倒很冷静。

“我问过摄像,他说他也什么都没看见,应该只有我走进了那场幻境。”

或者,进入了那段记忆。

至于记忆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大狗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但它没多想,乐呵呵拖个椅子过来让孕夫坐下,准备唠嗑。

“你看见了什么?你说给我听听,我虽然一直生病,但张乾的事儿多少知道一点,还能给你解释一下。”

在它眼里,柳淮已经算张乾的对象,不碍事的事实说说完全没问题。

“等以后我们一起回昆仑,你也好提前认一下路。”

它自顾自说得开心,完全没发现柳淮脸上挤不出一点笑。

他记得,他当时从屋子里出去,按照幻境中昆仑的指引来到一栋被风雪掩埋的庞大宅邸。

昆仑告诉他,要到宅邸最深处的祠堂里去。

这栋宅邸荒废了很久,院子里的雪堆了很厚,他在雪中艰难行走了半天才到。

一进张家祠堂的庭院,一道雄厚的吟叫声从头顶传来,那声音仿佛从雪山上来,威严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