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于修道无益。”

“也就你们一家专心修道。”午怅揶揄。

张乾否认,他们家只想着龙脉,没几个一心修道的。

他一直觉得他们一族和山下人没什么差别,不过是山下人追名逐利,他们紧紧追在龙脉后面而已。

他扭头又朝角落看了一眼,柳万民已经离开了。

他好像见过这个人。

张乾眉头微蹙,上辈子他死之前,好像见过这个人一面。当时昆仑山有不少阳司天师的活动迹象,他一心只有龙脉,不想和这些人接触,就没有主动去找他们。

这个柳万民应该是差点摸进他家祖宅那一批,自己从山上远远看过一眼。

那边导演吆喝一嗓子,给排好队的天师们一人一个镜头,送上了十八楼。

等摄像大哥喊好,张乾把头套摘下来。

环顾一周,他正在杂物间里。

杂物间很简单,张乾敲敲门正对面的墙。

灰色的水泥墙面上有一块颜色稍深的痕迹,仔细看能看出一个人形。

据说从前有个男的因爱生恨把一个女孩杀了,连夜砌进这面墙里。诡异复苏后,那姑娘的怨气乘这股东风将整面墙当做阴物作为诡异苏醒。

这姑娘没做过什么坏事,张乾跟她聊了会儿天,对方就把钥匙给出来。

等开了门,张乾带着摄像师出去,刚出去又猛地窜回来,关上门把摄像师关在门外。

摄像师差点撞门板上,整个人扛着摄像机无语。

门里张乾问墙上的人影,“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节目组安排的惊喜嘉宾在哪里?”

墙面:“你这是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