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孟狸擦擦眼角。

“孟狸,你的态度很不对。”

孟狸摇摇晃晃站起来,“我没事,真理的冲击力太大了而已。很快我就能想起一切真理。”

“真的没事?”柳淮疑惑,“我怎么觉得自从把午怅推给你,你就更严重了?”

孟狸迅速把脸上的眼泪收拾干净,“这是寻找真理的必然途径,你不懂。”

她把东西都收起来,“你最近在忙什么?约好的白天检查都能拖到半夜。”

柳淮瘫坐在孟狸搬过来的椅子上,把手伸给她,“我在工作。”

“你不是恨不得黏在张乾身上,居然还有心工作。”

柳淮:“我跟助理说我要退休养崽崽,但他们说得先赚钱,才能更好的养崽崽。我信了。”

“就这样?”孟狸不信。

“好吧,”柳淮垂眸,“我跟工作室说我谈恋爱了。”

“他们问了我一个问题,是不是有人哄骗我,让一个刚丧失伴侣的人在三个月内光速谈恋爱。”

柳淮满脸写着一个愁字。他的粉丝们到现在还坚信他有一个挚爱,坚信张乾只是他想培养的人才,坚信他们的“养父子”关系。

他想解释,但这根本解释不清。不仅张乾的存在没法解释,崽崽也没法解释。告诉外界他作为男性生了一只崽?还是告诉外界他在垃圾桶里捡了一只崽?

孟狸非常不道德地笑出声,“谁让你自作自受,非说自己结婚了,结婚对象还死了。”

“要是没死,你就能把张乾拉上顶包。我早就想问你,说自己结婚了就算了,为什么又说人死了?”

柳淮没回答,反而认真看她,“如果我告诉你,这不是假的呢?”

孟狸手中杯子一个没拿稳,差点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