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弯弯眉眼,显然是被哄开心了。修长的手指点点他的喉结,语气稍低又显得暧昧,“你还有什么别的想问?”
别的?张乾瞬间想起一楼的牌位。
张了张嘴,最后也没问。
柳淮全神贯注观察张乾表情的变化,在看见他有一丝迟疑时,有点紧张。看见张乾闭嘴,又有点懊恼,最终他恼羞成怒地捶张乾一拳。
“你之前不是很在乎牌位吗?现在怎么又不问了。”
今天要不是孟狸提醒他,他还没意识到牌位有什么不对。他供奉牌位多年,早就习惯了,差点忘了他还披着寡夫的皮。
这怎么还有逼着他问的?
张乾不可思议。
不过他的确稍微,有一点在意。
“那,我问一下?”
“晚了,”柳淮赌气扭头,把被子扯走一多半,“我现在没心情了,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上一个问题的答案,我再告诉你。”
“还有,你已经辞职了,从现在起你要赚钱养我和崽崽!”
重担劈头盖脸砸下来,张乾微微叹气。当一个普通人好难,赚钱好难,也不知道张八卦一个人是怎么维持张家运转的。
不过,柳淮怀着他的崽,自己养他也是应该的。
张乾无视掉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觉,把被子全都给柳淮,自己又去搬了床被子。
柳淮觉得身上一沉,疑惑回头就看见张乾下床拿被子,瞬间就想把身上的被子丢了。
想想又算了,自己卷着被子往床边挪了挪,给张乾让位置。
反正他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只要慢慢来,就是铜人也得给他把铜皮敲碎了。
崽崽还有八个月才会出生,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拿下张乾。
柳淮卷在被子里,美滋滋地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