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落寞了,那也比当时大多家庭好很多。”
“当然了,光靠先祖一家肯定是养不起那么多人的,也有其他人支持!”
……
“倾尽家财的,何止我一人?”
文天祥摇了摇头,身体日渐消瘦的他有些站不动了,踉跄地坐到了草堆上,说:“当年起兵勤王时的两大难题,便是兵源和粮饷。”
“朝廷不过发了一个诏书,给了我一个提刑的头衔。”
江逸听到这里也是纳闷,宋朝后期崩得太离谱了,一个最富有的国家居然连让人勤王都只是给两个字的头衔,这谁还会想着去勤王啊。
“寻找义士,筹集粮饷,都要我一人想办法,”
文天祥说道:“我只能向江之西各地发出檄文,要求各地聚集兵马和粮草,准备入卫京师,并发布求贤令,希望可以得到民间志士的帮助,征集到更多的起兵方略。”
文天祥叹息道:“我毕竟是一个未曾打过仗的文臣,这些事,又岂能不博采众长。”
“当年,赣城里有位叫陈继周的老者,他曾历任州县官二十八年,在当地甚有威望,我便亲自到他府上拜访求教。”
回忆起那些帮助过自己的人,文天祥双眼发光,希望后世也能有人记得这些义士,他文天祥,只是这万千人中的一个代表,而非全部。
“陈老先生详细地提出了起兵方案,彼此他身体多病,举步维艰,却毅然和儿子一起发动赣城豪杰,跋山涉水,就连山区里的义士……也都发动了起来。”
文天祥说着,忽然见到时空之镜上,出现了一个拄拐的老人。
旁边,一个青年搀扶着老人,一步步往一座高山上爬去。
“父亲,让儿子去就好了,郎中说了您不宜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