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典故里透露出的意思无疑是:杀鸡,可以用牛刀。
只要我能把这只鸡杀好,就是用牛刀又怎样?
“所以,我们大可不必苛责于那些为华夏建立过丰功伟绩,而无大过之人。”
江逸说着,心念一动,时空之镜上,文天祥上书的画面继续运转。
面对先人的错误,文天祥选择了一个字——改!
“微臣建议,将天下分为四镇,设置都督作为统帅,具体部署为:
广南西路并入荆湖南路,建治于长之沙;
广南东路并入江南西路,建治于隆兴;
福之建路并入江南东路,建治于番阳;
淮南西路并入淮南东路,建治于扬州。”
“另,朝廷还可责令长之沙兼领鄂州等处,隆兴兼领蕲州、黄州,番阳兼领江东,扬州兼领两淮,使他们辖区范围更广、力量更强,如此一来,足以抵抗元军。”
“之后,各地再约定日期,一齐奋起,使元军四散,疲于奔命,再伺机而动,便能击退元军!”
文天祥这手笔不可谓不大,在战争已经打响时还敢谏言来这么一场变动,无疑是大刀阔斧。
但他有这样的魄力,其他人哪里有,朝廷众多臣子一致认为,文天祥的议论过于粗略不周密,根本不可能实行,所以并没有采纳。
牢狱里面,文天祥望着这幕,心中如有山压,说道:“值此国难之际,不兵行险招,如何救国……”
“奈何无人会我意。”
“先祖,晚辈有一问。”江逸直接了当地说,“朝廷令各路勤王尚且无多少人理会,若真按照您所说的执行,那些人当真会齐心抗敌?”
江逸认为,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