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看到这幕顿时笑了。
“哈哈兄弟们,别看咱先祖是个文人,这上奏起来动不动就是请斩的!”
“单就这点我就佩服啊,上一任皇帝的宠臣他敢请斩,这一次居然还要请斩,这是立志要和那些求和派死磕了!”
“但凡像文天祥这样的先祖多一些,大宋都不至于那么废物啊。”
观众们看向文天祥皱紧的眉头,他眼神正顶着奏折,好像要杀人一样,写字时一笔一划都苍劲有力,像是要把奏折都给写破。
此时,亿万华夏后世心中断定:文天祥先祖肯定是个暴脾气!
文天祥顿了顿,再次写道:
“我大宋吸取五代分裂割据的教训,削除藩镇,建立郡县城邑,虽然一时完全革除了尾大不掉的弊端,但国家因此渐趋削弱。所以敌军到一州就破一州,到一县就破一县,中原沦陷,悔恨、痛心哪里还来得及。”
“唉……”
看到这时,身在牢狱之中,正在和江逸对话文天祥悠然长叹。
他看向江逸说道:“当初我写下这封上书时便想,若我是前人,生在了那个削除藩镇的时代,我是否能够想到这点。”
“先祖可能想到?”江逸问道。
文天祥叹息点头:“可。”
“只是当时,怕是没有比那更好的办法,因此,我想前人必当也想到了这些,然而时代在变迁,环境和时机皆在变化,一昧墨守成规,沿用旧制,只会固步自封。”
“再就是,前人没有想到,后面几代居然没人因时制宜想到这点,这才有了如今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