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有跑路的。”江逸说道,“但华夏更多的人会留下来守国。”
“他们只是不能出去罢了。”克丽丝提雅补充道。
“也有人会像你这样想!”江逸斩钉截铁。
克丽丝提雅愣住了。
作为一个心理学大师,她在这一个小时里已经对江逸发动了不下十次心理防线的进攻。
直播间里的那些观众早都被她动摇得怀疑人生,甚至怀疑自己的信仰,可眼前这人,他的心就好像是磐石一样坚硬。
“但更多人想的是,这里是埋葬了自己祖宗的土地,是自己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地方,我们的先辈能把敌人赶走,我们也能!”
江逸果决道:“朋友来了有好酒,猎人来了有钢枪,我不否认你说的那一切都客观存在,一旦有争斗,肯定会有大批人跑,大批人躲,大批人卖国求荣,大批人发国难财,但也一定会有成千上万的华夏儿女用血肉铸墙。”
“这些话,你不配我说给你听。”
江逸目色一横,这是他等会要用来对话先祖的话。
她小小一个糙米女人,算什么东西?
“至于你说的那些苦难,不仅仅只有大夏有,你说的那些子女一出生就要承载各种艰难的使命,这也不仅仅只是大夏有。”
“这种全世界都存在的人性现象,有什么好拿出来刻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