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皇帝坐在球场边上,拿着望远镜左顾右盼,江逸好奇地问道:“太宗先祖,您在看什么?”

“找对手,朕拿着望远镜都找不到华夏队的对手。”

太宗皇帝凡尔赛道:“无趣无趣,朕还会世界杯会出现什么厉害人物,结果没一支球队能打。”

“唉,朕时值壮年,却没了追求,都要患你们所说的抑郁症了。”

太宗皇帝叹了口气:“朕在大唐时,每逢派人灭国时皆无所动,朕从来不用考虑唐军能不能赢,反而经常思索,这次该让谁去灭国。”

“如今,朕来到了现代,竟也如此,这支球队还有谁能是他们的对手呢?”

江逸看向正在踢球的先祖们,笑道:“是啊,没有悬念的过程,总是会少些期待感的。”

“希望其他球队能给朕一个惊喜,否则朕是无聊透了。”

太宗皇帝正要放下望远镜,突然看到一群穿着球衣的人走了过来。

“他们是谁?”

太宗皇帝把望远镜给了江逸。

江逸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说道:“废鸟人,是昨天没有见过的球员,难道是来踢友谊赛的?”

“这是来找场子啊。”

江逸从他们的雅州相貌和平均身高,以及说话时的嘴型判定出了这点,这群废鸟人说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