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感受到某种东西的存在,他心中会意,立马改变态度说:“我乔布江是很乐于助人的,请进。”

把猫女带进屋里,江逸把门关上反锁。

猫女把餐车推到了窗户边上,问道:“先生,要开窗吗?”

开窗?

我要是开窗,下一秒不知道会有多少狙击和冲锋子弹射过来吧?

江逸在心里玩味地想,刚才他刻意抓她的手,就是要感受这是不是经常玩枪的手。

结果显而易见,这人不仅玩枪,而且是个十足的老手。

不过,他还是得想个办法,把暗地里的杀手都引出来。

想到这里,他朝猫女缓缓走去。

猫女嘴角轻泯,一双手背在后面,踩着高跟鞋的白皙长腿缓缓向后,露出一副窃羞的模样。

昏黄的灯光下,她靠在床头边的墙沿,头微微侧撇着,面具下幽蓝色带着温情的眼睛含情脉脉又羞涩地看着江逸,巧嘴微张,声音微颤:

“先生,您……您想干嘛?”

“王子不是让你来服侍我么,你说我想干嘛?”

江逸靠近到猫女边上,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搭在腰间,随时准备扯下上帝之鞭。

他把脸徐徐地贴近猫女,猫女气息肉眼可见地紊乱起来,呼吸声越发浓厚。

江逸腹诽:装得可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