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如此时代,即有要做之事,老夫如此,岳飞岳飞亦是如此,后世,亦当如此。”

范仲淹叹息道:“不管我们做了何事,对后世来说,终成过往,后世务必要以大宋为鉴,若穷苦,则当更加上进。”

“若富贵,则当不失骨节。”

“后世,必定谨记。”江逸郑重说道,“先祖,晚辈在古代能待的时辰有限,现在,也是时候要回去了。”

“何日可再来?”范仲淹问道,知道江逸还可以再过来的他既兴奋,又忐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江逸回道:“在后世,可能会过上十日,乃至于数十日。”

“但在先祖这个时代,晚辈随时可以出现在任何时间点,对先祖您来说,也许您还没走出几步,晚辈就又回来了。”

江逸微笑道。

范仲淹抚须一笑,彻底放下心来:“既然如此,老夫等你。”

“你且去吧,老夫要一人,再看看这幅河山。”

江逸心念一动,一扇时空门出现在身后,他的步伐从前往后,一步步退去,直至出现在了现代别墅。

他看着直播间里的观众,一字一句谨言道:“各位观众,典藏华夏全国行第二期已告一段落。”

“范仲淹,一个我们都读过他的诗词,却很少真正了解过的人物,他用自己的一生,践行了仁义礼智信,他生在的时代无法让他最好地发光发热,屡遭贬斥,却仍能初心不改,竭诚为民。”

“我们,当学其仁,仁以爱人,我们并非范仲淹一般为人臣,却也在各自的领域有各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