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夫在岳阳楼记中所说,后世九百多年后还记得?”
“当然,这是我们后世学子必须的一课!”
江逸只手一挥,一面时空之镜骤然显现,上面出现了一群正在读书的学生,他们手捧着书,对着上面的课文念道: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
“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听到一半时,范仲淹也不由跟着背了出来,但他的感情却比学子们要深沉和无奈许多。
江逸说道:“先祖所作的这些字,被后世归纳为文言文,这是先祖在邓州时所写。”
“邓州?有没有搞错啊,不是岳阳楼记吗?”有观众诧异道,“江神这是不是搞错了,文言文标题写的明明白白啊。”
“就是,岳阳楼记不是在岳阳楼上写的能是在哪写的,江神这里应该是口误,不过看在他最近那么辛苦的份上,我还是可以谅解的。”
“呵呵,功是功,过是过,这么严瑾的节目出现这样误人子弟的言论,难道不应该被抨击和摒弃吗?”
“楼上你们这一堆九漏之鱼,照你们这么说,疑是银河落九天,是不是得李白在银河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