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让你们好好研究归类你们不,现在要找东西了,知道麻烦了吧!”
刘总管气急败坏道:“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东西,整得我一天天的比监察御史还忙,这都永乐八年了连类都没分好!”
“总管,这……我们已经研究的很勤快了,是这遗诏太多了啊。”
“怎么,我不怪你,难道你让我去怪太祖爷?!”
刘总管真是服了这群人了:“要是治不好江逸,你们看着吧,以后我们死了之后,太祖爷非得抽我们的魂!”
……
京城。
“听说了嘛,那些来京城给江逸看病的郎中都失败了,没有人可以救活江逸!”
“江逸?就是那个让太祖爷留下如山遗诏的少年郎吗?陛下不是恨之入骨嘛,为何要花这么多力气去救他呢?”
一对穿着布衣,正在街道上行走的路人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江逸此次乃是异族所伤,这气我都不能忍,更何况是咱陛下!”
“那倒也是,陛下文韬武略百年难遇,又怎能忍受这气,唉,只可惜这江逸无救了,否则我倒真想看看他!”
路人们摇头叹息,殊不知,就在太常寺丞府邸里,一个七十六岁,已经病入膏肓的老人,在曾孙女的搀扶下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太爷爷,您真的要去吗?”曾孙女一身明服,十分担忧的说道。
“这是我最后的使命了,后世有难,我必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