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这时哪里还敢打包票,只能如实说:“我已经让帽子们去排查嫌疑人了,但是不排除会有漏网之鱼。”

这是他唯一可以坦白的机会,等事情发生就晚了,这个时候硬着头皮扛责任不是他们糙米人的作风,道格更不会愚蠢到这样做。

上级闻言,沉默了许久,江逸显然给所有人出了一个难题。

这要是刚开始还好,可这个前提是,他们已经被烧过好几座大厦。

再来一座,就无异于告诉全世界,我们糙米一点也不安全,他们华夏主持人一句话,我们这里就会有大厦被烧掉,在这里投资的钱很有可能会打水漂,因为我们根本不可能保护得了你们。

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了,那他们糙米还怎么招商引资?

别说是外国资本了,就是本国的资本怕是都不敢在本国投资!

仔细权衡之下,上级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把那些人拉出黑名单吧,这次我们输了。”

“就这么算了?”

道格难以置信,这才刚过去十分钟不到就要妥协?

“还能怎么办?这事过后,我们必须全面查出江逸安插在我们糙米的奸细,必须把他们一网打尽,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出现第二次!”

“是,我服从您的指示。”

道格接下命令后,整个人瞬间陷入颓废,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挫败感,在一个华夏人面前居然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他压根就没法确定,江逸在糙米到底还有没有留下棋子,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