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带着粮食回家去了,晏子欣赏地笑笑,对他赞不绝口。

“北郭骚居然和晏子结交了?”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齐景公耳朵,齐景公对身旁近臣发火道:

“本君几次想让北郭骚入朝为官,礼贤下士,他都屡次拒绝,现在晏子和他结交,他反而主动想要钱粮了?”

“这是看不上本君么?区区一介平民,竟敢如此对待本君!”

齐景公越想越气:“这晏子也是好大的胆子,本君拉拢不了的人他居然敢拉拢不报,还敢加以恩惠,莫不是对本君心存不满?”

近臣回道:“君上,晏子,确实可疑……”

怀疑就是颗毒药,极速蔓延上齐景公心头,齐景公想:是该动动晏子了!

另一边,晏子很快得知齐景公猜忌自己,他虽然富有盛名,可也不会傻到认为自己能跟一国之君对抗,只得收拾行囊,准备离开齐国这个是非之地。

临行前,他特意来到了北郭骚府邸,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北郭骚,想要让他多少做些防备。

到这里,晏子对北郭骚并没有丝毫怨言,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这齐景公容不下他罢了。

齐景公负了他,但他,不想负北郭骚。

但让晏子难以接受的是,北郭骚听到他说的事情之后,神情并没有多少改变,甚至一脸漠然,只冷不伶仃地来了句:“先生,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走到边上,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卧槽,北郭骚也是个垃圾啊!”

“这就不管了?晏子好歹也是为了他才出这样的事情,再怎么样也得安慰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