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元帅,我们不能任由朱棣跑了啊,若让前军拦截必能擒住他!”
副将心有不甘,敌人的元帅就在面前了,居然眼睁睁不去抓?
盛庸摇了摇头:“你不懂,朱棣打仗向来喜欢智取,自太祖爷在世时便是如此。”
“当年太祖爷令他率领重兵攻打漠北,明明是暴雪之时,他居然敢率兵挺进漠北的迤都!”
“元军当时并非发现他,他分明可以重兵压境,却又选择智取,一方面派人劝降北元太尉乃儿不花,一方面声东击西,大败元军!”
“就是这一计谋,朱棣不仅成功收服乃儿不花,还拿下他的部落,以及大量的马驼牛羊。”
盛庸目光锐利,言语不屑,自认为把朱棣拿捏的死死。
“这是一个喜欢有重兵还智取的人,只带这些兵马来闯营,乃是他的智取之处,至于重兵……”
“呵呵,我们若是现在追击,那必定就能见识到了!”
“元帅,总归要试试吧?”将军觉得哪里有那么玄乎。
盛庸自信摆手:“没这必要!”
“我军人数和战力远胜燕军,若偏要采取添油战术去冒险,那就是愚蠢。”
“待明日之战场上,再与朱棣一决高下,把他抓回去问罪!”
“元帅英明!”见此,饶是那将军也没法再多说什么了。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怪怪的,可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不过他的重兵埋伏在何处?”
盛庸百思不得其解,就派该副将老远跟着,势必要摸出藏兵地点。
朱棣骑在马上,见敌人中军始终没有动静,干脆带着骑兵大摇大摆地往营门奔去。
快到营门时,他们果断加速,战马奔跑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