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对了,您就可以确定我的身份。”
“你说。”辛弃疾觉得这个玩法颇有意思。
他确实正在酝酿几首诗词,不知这少年可否说对。
可自己,到底是希望他说对,还是希望他说错呢?
辛弃疾这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或许,自己之所以用诗词来考验这少年,只是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或许存在的事实吧……
他想着,五味杂陈的思绪涌上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江逸回道:“晚辈要念的这首词,是您在逝世前一月写下来的,名为《洞仙歌·丁卯八月病中作》。”
话罢,他踱步在庭院之间,酝酿情绪道:
“贤愚相去,算其间能几?差以毫厘谬千里。
细思量:义利舜跖之分,孳孳者,等是鸡鸣而起。味甘终易坏,岁晚还知,君子之交淡如水。”
“此后还有几句,还是由先祖到时自己补完吧。”
江逸点到为止。
辛弃疾一听,细细地咀嚼着词中每一个字的含义,说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出自《礼记·经解》,我这一生时常如此。”
话罢,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想当初,我趁金国内乱之际,代表北地沦陷区的起义军,前往南方和朝廷商议里应外合,将敌人一举歼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