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刚才举手的人里,缩回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手。

敦厚男老师默默叹了口气,寻思这方面还是普及的太少了。

这个问题哪怕是放到大学里去问,怕是能知道的也不多。

知先人名却不知其贤于何处,人们又如何能真正学习到先人精神和智慧?

长此以往,还有多少人能拥有发自内心的民族自豪感,拥有去捍卫自己文明的自信和使命感?

许多秉怀教育心的老师不由思考起这些问题,华夏儿女要人人如龙,要聚是天上龙,散是满天星的话,就必须拥有这些。

否则,很容易成为一盘散沙。

墨子听到江逸的那些后世词汇,思索着自己曾经研究过的一些对应理论,很快就对号入座,知道江逸说的大概都是哪些。

他叹了口气,说道:“只是如此,还远远不够。”

“我虽然能发明出各种守城器械,却发明不出一种能让人兼相爱,能让强者去帮助弱者,而不去欺负他们的东西。”

“我认为世界之外还有世界,它们是一个连续的整体,一切空间,时间、乃至于空间,都是连续不间断的。”

“我想以此去推翻命由天定一说!”

“儒家认为人有天命,各有贵贱,借天命之言为自己和统治者的行为进行理论庇护,让百姓认为很多事情都由天定,复礼是天意!”

墨子再次对儒家思想进行了抨击。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年轻时,投身儒家,却又愤然离开儒家的状态。

“这在孔子看来也许是对的,他当年在世时维持了一定的平衡,但此思想却有致命的弊端!”

“一旦被后世儒者,以此理论过分的强调天命,让百姓受天命愚弄,让君王滥用天命,将剥夺百姓的意志和精神自由,从根本上取消人们的责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