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要行义事,也当如此。”
墨子缓了缓,说道:
“如方才出现的下水救人,若一个人精通水性,那就可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行大义。”
“但若一个人不熟水性,非要他下去的话,何尝不是种谋杀?”
“他可以选择报官,或寻找长杆递出,这同样是行义,同样无可厚非。”
“如你还给我看过的以强欺弱、以众击寡之事……”
“若有人分明只是孑然一身,却要求他去以一敌众,赌上全家的未来以命相搏!”
“那那些只张张嘴,就疯狂要求他拼命的人,何尝不是一种不义?”
第817章 真正的墨家
“此类人要行义,可作人证、或悄然留物证,或迅速择一安全报官,之后的事情他也许管不了,但这亦是行义。”
“墨家倡导的兼爱和行义,并非是让你们碰到需要施爱的人,哪怕自己身无分文也得施,也并非是让你们碰到不义的人哪怕拼了小命也得把他诛杀!”
“这不是墨家对普通百姓的要求,让我生气的是一些颠倒黑白的受害者,以及那些面对不义袖手旁观,什么都未做之人。”
唉……
听到这里,江逸才更加理解什么叫做圣人之学,想的东西竟然如此全面和通透。
观众们也发现,自己对墨家思想似乎一直陷入了一个误区。
他们之前一直以为兼爱就是必须施爱,行义就是有义必行。
可从墨子现在的回答来看,无论是施爱还是行义,都应该量力而行。
现在想想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