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即便墨子到了这个年纪,也依然被弟子以先生敬称。
“先生当然有事!”
江逸适时说道,发动了嘲讽模式:
“先生只希望看到他想看到的,一旦看到他不想看的,就勃然大怒,认为我是骗子!”
“敢问先生,若您刚才看到的是一片祥和,互相兼爱的景象,还会认为,晚辈是在妖言惑众么?”
“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可人们往往喜欢听和看自己想看到的,哪管什么良药忠言,规劝和说实话反而会结仇于人,”
“晚辈本以为圣人可以超脱此局限……”
“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圣人弟子,就更不用说了。”
江逸以一副高傲的姿态看向墨家弟子,他觉得要激怒墨子是比较难的,否则,这会他应该早就下令来杀自己了。
既然如此,那就挑徒弟下手吧。
唉,这也怪有些后世实在是不争气,不求兼爱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们也别动不动见人就想绊一脚,见热闹就想事大啊。
这会让墨翟先祖都不敢相信他们是自己的后世了!
搞得江逸不得不再次想办法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始终躲不过挨千刀的定律。
谁的错?日益淡漠的人心!
今天,他就要撕开那一层皮,让先祖为那些本可以不用被害于‘雪崩’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墨家弟子一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