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青年的病被治好,走到了缴费处。
“一共两千五。”
“哦……”
啊?
青年眼眸子瞬间瞪大,如同晴天霹雳般微微怔住。
想着自己手机里只有五千,这个月连交下个季度的房租都还不够,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尴尬啊,我是不是要社死了?
“小伙子,你交不交啊,我的亲人还在等着交完费动手术,不交的话可以先让让吗?”
青年身后,一个中年红着眼眶,手都在颤抖着,十分着急。
“好的!”
青年立即点头,对着缴费处的人说道:“不好意思,我手机自动关机了……”
随后,他转过身,让下一个缴费的人接了上去。
中年男人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对着缴费处的人说道:“我缴费,麻烦你一点,谢谢!”
拿到缴费回执后,中年男人迅速奔跑着冲上了二楼。
顾不得站电梯,顾不得所谓的形象,就那样含着眼泪奔跑。
青年呆呆望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如同机器人般走到一旁,看着缴费处正在排着的长队。
或男、或女、或为人父、或为人母、或为人子女,一个接一个,恨不得能立马把钱交上。
“老板,我现在正在医院陪我的老婆看病,麻烦再给我宽限半天好不好?”
“老板……”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机里传出“嘟嘟嘟”的挂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