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养家糊口,颜徵在还开垦了一些荒地,自己种粮种菜,同时还得靠帮别人洗衣服、编草鞋、纺线、织布等维持生计。

这一幅幅在夜以继日的图片不断的在众人面前闪过。

一个本该风华正茂的女子,众人从她二十一岁开始,便极少见到她过一天的清闲日子。

或在太阳下曝晒的暴汗淋漓,或在大雨天从田间赶回的路上摔得浑身泥泞,或在代洗衣服时不小心让河流冲走了一件,奋不顾身也要跳下去将它捡起,哪怕浑身湿透……

不是不能赔,而是只要省下一件赔的钱,就可以给自己的孩子多准备几餐吃的……

孩子还小,绝对不能饿着啊。

颜徵在总是如此想着,大部分时间都早出晚归。

她常常在小孔圣睡觉时,在自己的茅草屋里点着微亮的烛火,整夜整夜地劳作。

观众们从她身上看到的最多的,就是那十个经常冻得又红又肿的手指。

和那最开始白皙如玉,却渐渐粗糙、开裂,甚至向外滴血的皮肤……

母爱无声,没有轰轰烈烈的表达,却让人红透了眼眶。

按照常理,这应该算是一个母亲能够做到的最多的事情了吧?

可颜徵在并不是如此。

为了培养孔子,她滕出了一间茅厂屋作为书房。

再苦,也不能让孩子没有书读啊。

颜徵在的眼神十分坚定,从内而外都透露着母性的刚强和倔强。

几个街坊的孩子也没有书读,仲尼一个人学也会枯燥无味,既然都要教,那就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