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这话真是又欠打,又霸气啊!”
“什么叫奸雄,这才叫奸雄啊,让人都知道他奸,但就是拿他没办法!”
观众们看着这个真奸雄,不知道为什么,反倒有点喜欢这个不虚伪的人了。
曹操毫不避讳的说道:“后世当从史籍中,见过孤说的一句话,今日,孤亲口说予你听。”
“何话?”江逸正视曹操,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那句。
“宁教天下人负我,不教我负天下人!”
“不论是对古,还是对今,又或是对待后世,孤的态度,只此一种!”
“后世之人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孤就是孤!”
“后世之人若与孤对立,若孤可杀之,也绝不会有任何犹疑,这就是孤!”
“那些说孤不应该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人,那是他们目光短浅,只拿着笔,张张嘴,就以为读懂了孤!”
一阵风吹过曹操的脸颊,吹拂起了他的数缕白发,曹操面色坚毅,没有一丝动摇。
“难道后世真的有人认为,一个落难天子,能够做得比孤更好?”
“难道后世真的有人认为,一个受到董卓控制的皇帝,在掌控了政权之后,就能够做一明君?”
“让孤来告诉后世,一个人一旦被压迫过久,反抗之心就会越发膨胀,就会如同野草一般滋长,孤若是还政,指不定陛下会做出何事!”
曹操在丞相府的庭院里走着,江逸跟在一旁,静静聆听。
他发现,这曹操有点太宗皇帝那味了,感觉有一肚子话想要对后世说。
他知道,在这方面,曹操说的确实比较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