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开始,也想要迎回二圣,也想要让自己的亲人可以回来!”

“朕一开始,也想要收拾旧山河,也想要做一个英明的皇帝!”

“可是,时势在变啊,满朝文武大多受了金人的财宝贿赂,朕的朝廷早已被腐蚀!”

赵构想要起身,但是骨头一软,又倒在了地上。

“朕不跟金人议和,有什么办法?”

“朕要是不跟金人议和,那些受过金人贿赂的官员,早晚会像之前苗傅和刘正彦一样,再度掀起宫变!”

“大宋江山还需要人来治理,外患那么严重,朕根本就没办法整肃朝纲,只能通过议和,来为朝廷博取一线生机!”

江逸冷不伶仃的看着赵构。

赵构这话看似说得很有道理,其实一直都在潜移默化的推卸责任,处处充满了诡辩论。

江逸清楚的看到,赵构的眼神时不时撇着自己,格外留意着他的反应。

似乎,是想要看看眼前这个后世,有没有被自己的诡辩代入?

如果他能认为朕是无辜的,那就说明他太愚蠢了。

赵构心底如此想着,却是从江逸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反应。

和始皇帝、唐太宗等这些大佬交流过之后,江逸要看出赵构的心思,实在是太容易了。

但赵构要想看出江逸的心思,却十分困难。

他看着赵构,不屑道:“不要用这些非重点来转移话题,心变了就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