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礼就是一边吃着大秦的粮食,享受着大秦将士的庇护,一边在君王身后议论,在民间掀起舆论,不顾帝国安危么?”

“他们的智,就是智在利用你来反对朕,可曾想过为大秦献计?!”

“他们只知道反对朕修长城戍边,可曾想过怎么维护边境安稳?”

“可笑的是,在这些儒生中,只怕很多人连长城都没去过一次!”

“所谓信,连实地都不敢去看,拿起笔就驳斥这驳斥那的人,有什么资格谈信?”

“扶苏,这就是你所谓的儒家,你到现在都看不清么?”

嬴政坐在塌边,摆了摆手:“你去找蒙恬戍边去吧!”

“父皇……父皇!”

“请父皇下令,停止修长城!”

扶苏被进门侍卫架了出去,口中依然念叨着这些话。

在寝殿内只剩自己和赵高的时候,嬴政长叹了一口气,尽显疲态。

“唉……”

“陛下?”

“你也出去。”

嬴政摆了摆手,一人孤独寂寞的看着就连寝殿里都时刻摆着的大秦地图。

“这天下,无人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