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夜公子不必怀疑,毕竟以后纪凌那小子还得麻烦您照看。”

“更何况,雪花膏的生意凭我怕是吃不下,若没有你保驾护航,早晚也得被别人夺了去,有夜公子撑腰,我就可以安心赚银子了。”

纪嫣嫣也是直接,把利弊分析的彻底。

夜寒钧闻言勾唇,不过语气却莫名多了一丝不明显的委屈。

“难道纪姑娘分给我雪花糕的生意,除了让我庇护和照顾纪凌,就没别的意思了吗?”

纪嫣嫣下意识疑惑的问:“那还能有什么意思?”

对上纪嫣嫣真诚疑惑的眼神。

夜寒钧内心叹气,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纪嫣嫣手里攥着的那一方娟帕,随即淡淡开口。

“纪姑娘,除去生意,除去表忠心,一男一女间,女子向男子赠予东西,能有什么意思呢?”

纪嫣嫣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对上夜寒钧那似笑非笑的眼睛,她又觉得……或许是真的?

可是夜寒钧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纪嫣嫣表情讪讪道:“夜公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咋听不明白?”

虽然心底隐隐有了猜测,但是纪嫣嫣还是打算装傻。

人家都没把话说明白,她又何必要把这层窗户纸戳破呢?

夜寒钧没有立刻回答纪嫣嫣这个问题,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说道。

“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说笑罢了,纪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夜寒钧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依旧优雅自在。仿佛方才那些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纪嫣嫣却觉得胸口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