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直接到了一家正在打扫的铺子,打头的人正是何岩和他那几个打手兄弟。

不过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些彩。

何岩人还没到就嚷嚷开了,态度十分嚣张。

等到了店铺跟前,何岩身后的人就让开了一条道,何必为从后面走了出来,派头十足。

二月三月让帮忙的人继续干活,二人则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何必为,没有理会,继续干自己手里的活儿。

被这么无视,何必为气的跳脚,以前他去收铺子或者收作坊的时候,哪家不是哭爹喊娘,下跪求饶?

哪有像眼前这两个小崽子似的?眼高于顶,居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何必为恼羞成怒,当即吩咐何岩说道:“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玩意儿,居然敢这般嚣张?何岩,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

何岩原本是想动手,但是对上二月三月那冷酷的眼神,突然就想起在味绝鲜前被打的一幕。

他确实很想报仇,可是这一瞬间还是迟疑了。

也就是这么一会儿工夫,二月三月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们不想给纪姑娘惹麻烦,新铺子还没开张就打架,到底不好听。

于是二月终于开口了。

“这是我们老板租的铺子,我们开不开,与你有什么关系?何老爷还是先操心自家的生意,少来别人店门口指手画脚。”

虽然开口了,但是说话相当不客气。

何必为气的脸色铁青,理所当然道:“谁说与我无关?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这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