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听儿子说起那个纪凌时,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过听说那纪凌的姑姑开了一家叫味绝鲜的店,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都过去这么久了?
儿子似乎一点进展也没有。
知子莫若父,到底是自己生的,郭坤怎么可能不知道儿子的想法?
无非就是想把那纪凌治得服服帖帖,想让纪凌输得心服口服,摧毁掉纪凌这种天之骄子的自尊。
可对于郭坤这种生意人来说,这些法子太过迂回,简单有效才是最好的,儿子偏偏要弄的这般麻烦。
罢了,自己不是没有给过儿子时间。既然郭遇没法子把纪凌那一家子收拾了,不如就交给别人来做。
想到这里,郭坤看着何必为意味深长的说:“何必为,你是什么人,没人比我更清楚。”
“你不是向来看见什么好东西都想自己吞掉吗?被你吞掉的大大小小的小作坊不少吧?怎么唯独放过这个味绝鲜?”
“虽然味绝鲜卖的不是点心糖果,可这么好的一个生意你不抢,想等着做甚?”
郭坤的话,已经算得上是明示了。
何必为本来就带有试探的目的,如今得了准话,当即一拍脑门,表情相当夸张的说道。
“哎哟!郭老爷,您可真聪明!小人怎么就想不到呢?那味绝鲜生意好又如何?到底是一家子蠢的,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咱们这小石镇,可是郭老爷您的地盘!他们来了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却偏偏要这般招摇。如今小人便把他们这火苗给掐了,也算是让他们长长记性!”
明明是何必为自己就有这样的龌龊心思,可偏偏要拍马屁,说是得了郭坤的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