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嫣嫣着急去店里看看情况,也就没跟夜寒钧多说,拜别后,就带着二月三月离开。
路上,纪嫣嫣就交代二人去店里该做什么。
等到几人离开,夜寒钧看像行云问道:“你可知纪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云摇了摇头,不过脸上却笑了起来:“属下不知,不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药。”
“不过公子,属下方才算是听出来了,纪姑娘这是想对付三皇子殿下的人,她这是故意的吧?”
“倒也算有自知之明,只敢小心行事,不敢引起三皇子的注意。”
“她却不知道,你为了保她一家,主动跳出来吸引三皇子的视线。这件事情,属下要不要告诉纪姑娘?”
行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些许试探,他很好奇,公子会不会去纪姑娘面前卖个好。
夜寒钧淡淡地扫了行云一眼,那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把行云的心思看穿。
行云立刻老实下来,赶紧低下头认了错。
夜寒钧轻哼一声道:“你那点小心思给我收起来,做都做了,倒也不必多说。”
“更何况,是我要招揽纪凌的,不必告诉他们这些,不过暗中多盯着些。”
“那何府我虽然没听过,可既然是靠着郭府过活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免得阴沟里翻船,你派人暗中盯着些,不到万不得已,不必出手。”
“属下遵命!”
被夜寒钧跟纪嫣嫣惦记的何府可不知道,他们马上就要气数已尽。
何府的老爷何必为,此时正笑的讨好,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然后放在主位上的桌面上。
盒子盖子一打开,露出里面码的整整齐齐的五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