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关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人,他们不仅在外头做了坏事,在牢里也不安分,把人打得半死什么的都算是轻的。对了,在里面吃的都是馊饭,睡的都是泥地,不分白天黑夜,只要你一不注意,老鼠就会跑出来咬你的脸,你也别觉得匪夷所思。你要是觉得饿,老鼠自然也觉得饿,给老鼠们咬一口怎么了?”
纪嫣嫣极有耐心的与张婆子解说,脸上还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婆子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拿块臭布堵住她的嘴。
“你真有种,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做这些定然会遭报应的。”
纪嫣嫣无所谓的摇头,“你做那么多坏事都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不见遭报应?”
几个壮汉嫌张婆子啰嗦,怒斥道:“要是再废话就拉你去见官,听懂了么?”
张婆子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好,你们真好,个个都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你们信不信我死给你们看?”
纪嫣嫣直接送给她两个大白眼,翻来覆去、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句话,能用的招数也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有什么用?
嘴上嚷嚷着会去上吊,其实根本不敢。
就算再喊上上千次,依旧不敢。
而张家村人看懂了她的套路,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她。
张婆子拉着林小惠闹了许久都没有得到他们的关注,林家人只好灰溜溜的先溜了。
天色渐晚,要是离开得晚,晚上可就没有地方落脚了。
纪嫣嫣简单的收拾几样东西就要走,瞥见张翠花要将猪下水丟了。
她赶忙上前阻止,“翠花姐,这可是好东西,丢不得。”
正打算将猪下水全部丢掉的张翠花还以为听错了,“纪姑娘,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些可是猪下水,没人吃的,而且臭得很,哪儿能吃?”